第三百二十九章、這樣不可以

　　【面對小鳩的驚訝，妳沒有解釋，妳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。】
　　【妳讓小鳩以為，妳將她當做了琉璃。】
　　【她感到悲傷，也感到安慰，此刻，這個單純的少女還不知道，妳準備將她帶到怎樣的關系中去。】
　　【為了防止身份敗露，小鳩借口身體不適，拉著琉璃離開了妳的公寓。】
　　【謝過了琉璃的關心，小鳩鉆入純白的衛生間，狹小的房間隔開了妳和小鳩的存在，讓她忐忑的心平靜下來。】
　　【這倏然的平靜和徹底的隔離讓她生出壹股不真實的感受，她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，她覺得妳伸來的手掌是自己的想象。】
　　【她將手擱在自己的大腿上，回憶剛剛的場景，妳的手掌從記憶中顯現，她圓潤的腿壹顫，她被那顯現的炙熱觸感燙到。】
　　【這份感覺讓她歡喜，也讓她恐懼，這感覺就像去撫壹只猛獸，緊張而又刺激。】
　　【當她想到被觸碰的自己並非自己，而是‘琉璃’後，那只猛獸站起身，沖她打個響鼻，搖著尾巴遠去了。】
　　【她將失落遺留在這個小小的房間，回到臥室，她抱住琉璃的腰。】
　　【她想，至少那只猛獸是琉璃的。】
　　【姐妹倆聊起剛剛的競賽，因為小鳩的離開，競賽中止了，她們沒能分出勝負。】
　　【小鳩大方地承擔了責任，這次算她輸，明天的家務歸她。她的大方裏雜著壹絲愧疚。】
　　【往後幾天，妳未能找到合適的機會，姐妹倆和妳混熟後，不再那樣客氣，她們不滿足於椅子和沙發，跑到了妳的床上。】
　　【妳無法在兩人如此貼近的情況下下手。】
　　【這讓小鳩松了口氣，她沒意識到，她嘆出的氣息裏藏著壹縷沮喪。】
　　【這天，妳又壹次裝作認錯了小鳩與琉璃，兩個少女拿著遊戲和漫畫，趴在妳的床鋪上。】
　　【妳有些苦惱，苦惱兩個少女沁入被褥的香氣會讓妳難以入睡。】
　　【妳很快找到了報復的機會，小鳩去了廁所，床上只剩琉璃。】
　　【面對這樣的情景，妳決定……】
　　【壹、“觀溪、聽雨、詠瀑。”】
　　【二、“揉玉、扶絲、盤面。”】
　　【三、“女人只會影響我看小說的速度！”】
　　【四、自由模擬】
　　又到了選擇的時候。
　　南悠希看過三個選項，心中嘖壹聲，這選項說得文藝，代表的行動卻很俗。
　　選項壹是說跟著小鳩去廁所，溪、雨、瀑都是小鳩將要創造的景色。
　　選項二沒有明顯的人物指向，但壹是小鳩，二當然是琉璃，玉、絲、面，大約是指琉璃穿絲襪的腿。
　　選項三直接排除。
　　選琉璃，還是選小鳩？南悠希猶豫著。
　　單是這壹幕情景，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小鳩，不為別的，這樣更有趣，更誘惑。
　　但考慮到與琉璃和小鳩的關系，選項壹成了必定不能選的壹欄，他和小鳩還沒有親密到這種地步，琉璃見到他進衛生間也會有意見。
　　他點擊了選項二。
　　【妳從沙發上起身，拿著看到壹半的小說，爬上了床。】
　　【床鋪的震動引起了少女的註意，她擡起頭，妳的逼近嚇了她壹大跳。】
　　【她沒忘記遊戲的存在，以為這是妳的又壹次試探，低下頭，藏住自己眼中的慌張。】
　　【掌機上，她的遊戲角色在周圍亂轉，她忘了自己要控制角色去做什麽，她不能將這份慌亂表現出來，於是胡亂推著搖桿。】
　　【當妳坐在她的身邊，腳碰到她的腳，肩膀碰到她的肩膀，她更加緊張了，搖桿從她的手中脫出，她心跳得厲害。】
　　【她後悔跑到床鋪上來了，床鋪這個私密的地點讓她慌張，想到自己和妳壹起坐在床上，她羞得厲害。】
　　【上次這般羞臊，是在說出那告白般的話語的時候。】
　　【她以為，這是自己這壹生最羞的場面。】
　　【但她很快發現自己錯了，她的羞臊記錄在下壹刻被妳刷新。】
　　【妳沒有和她說話，妳的眼睛盯著手上的小說，妳壹只手托住書脊，壹只手很自然地放在了她的腿上。】
　　【琉璃穿壹雙長筒襪，妳的手掌撫在襪子與大腿的交界地帶，輕輕摩挲。】
　　【琉璃被這倏忽出現的手掌驚呆，她盯著腿上的手，手指纖細，掌心火熱，壹股酥麻感在手掌下擴散。】
　　【她在十多秒後，才確定現在發生了什麽，她不敢看妳，她的雙頰很燙，她用壹團亂麻的大腦努力想要理順現狀。】
　　【直到衛生間傳來沖水的聲音，妳收回了手，她都沒能弄明白情況。】
　　【她因此生出小小的煩惱，泛起小小的幸福。】
　　【不管妳是故意還是不小心，她很樂意與妳這樣親密。】
　　【直到妳開口說話。】
　　【妳叫她小鳩。】
　　【她的身子僵住了，她完全忘記了遊戲的事，忘了現在在妳眼中，她應該是小鳩。】
　　【在這壹刻，她循著本能，做出了自己最精彩的表演。她將手伸到妳的面前，告訴妳摸壹下壹萬。】
　　【有些沈重的氣氛頓時變得歡快，妳們小聲說笑，並在小鳩推門進來後，默契地轉移了話題。】
　　【琉璃以為，這只是壹次普通的錯認，下次妳就會去觸碰真正的小鳩。】
　　【她和小鳩壹樣，將這件事想得很單純。】
　　【她們甚至在懷疑妳是不小心伸出了手，妳可能想要將手臂搭在椅面或是床鋪上，只是放錯了方位，因為妳說妳已經有女友，雖然這個女友從未出現。】
　　【妳很快再次開始作案，妳越來越大膽，在琉璃或小鳩短暫移開視線時，妳也會伸出手，在‘錯認’的少女身上碰壹下。】
　　【高壹的第壹學期過去，琉璃和小鳩的成績都有些許下滑，她們被妳弄得心慌意亂，每天都無法集中精神。】
　　【妳借著這個理由，致電琉璃和小鳩的家長，獲得了給兩個少女補課的權力。】
　　【聽到暑假要與妳朝夕相處，兩個少女生出幸福的酸楚。】
　　【親密是幸福，錯認是酸楚，此外，還有深深的愧疚，對對方的愧疚。】
　　【她們都覺得，不能讓事情再這麽繼續下去。】